装,光凭口述,很难描述,若小人这对眼睛还在,倒可为殿下一一查验了!”孙毅仁说。
李容与冷笑道:“天下这么多人,茫茫人海,你就是眼睛还在,又去哪里给本宫辨认?你们天机阁那么多年没抓到人,本宫倒是不指望凭这个在父皇面前立功。”
孙毅仁恨恨道:“并非天机阁无能,实在是此人背后相帮的势力太过狡猾!”
李容与想了想,又问:“本宫问了你半天,中其他兄弟多多少,为何后来会被自己人追杀,闹到要来求本宫庇佑的地步?”
孙毅仁不敢有任何欺瞒,老老实实回答:“小人侥幸活命以后,阁主曾带小人入宫,向皇上详细描述了那人的样貌,皇上心情激动,与头领的对话中,说了句那人是李家血脉。”
“姓李?”李容与从椅子上腾地站起,“你可没有听错?”
孙毅仁哭丧着嗓子说:“小人倒宁可听错了,否则也不会有后来的杀身之祸!也是小人命中要有一劫,原本是皇上无意间说的一句话,是说漏了嘴,偏偏阁主听了,神色有异,才让皇上起了杀心!”
李容与这才明白,说:“所以一年多前,天机阁阁主离奇暴毙,而你不知所踪,都是因为父皇在你们面前说漏了嘴,要封你们的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