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毅仁哭道:“我们回去以后,就被皇上赐了毒酒,阁主全不设防,只道是殿下恩典,一口饮尽,当场呕血,我当时那酒杯就已放在唇边,若不是阁主的毒发作太快,我也已饮了下去!”
“你后来趁机逃出,跑到了山野密林中,装疯卖傻过活,对不对?”李容与问。
孙毅仁摸着李容与的脚踝,不住磕头:“太子殿下!太子殿下既费心将小人找了出来,求求殿下救小人性命!皇上若是知道小人还活着,必不会放过我……”
李容与甩开他的手,说:“你如今为了保命,将这秘密告知了本宫,是要拖本宫一道下水吗?”
“小人不敢,小人不敢!太子殿下一直查访阁主暴毙一事,不就是想要知道个真相吗?如今真相就这么简单,殿下请救小人性命!”孙毅仁喊道。
“这么简单?哼。”李容与本以为,天机阁主之死与雍王有关,却不想,原来只是因为皇帝说漏了一句话。
“父皇到底有什么秘密?连他生平最信赖的天机阁主都不能知晓?”李容与在内心思忖,“李家血脉?难道他要追杀的人,竟是皇家血统?”
趁李容与在思索的空档,那孙毅仁只是不断告饶:“太子殿下,皇上不会放过小人,他一定会让天机阁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