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分熟悉的,不过这里道路复杂,他一个人找不到我们,或许回皇庄去搬救援了。
不过,我今日来此有事,实在是不想过多人知道,若是那小子没有眼力见儿,出动大批人马寻我们,我倒要治他一个愚蠢误事之罪。”
燕仪笑道:“只怕太子殿下的手下生怕您治他的罪,不敢叫人帮忙来找,只一个人无头苍蝇一般乱转,才找不到我们。”
燕仪站起来,说:“殿下,咱们上马找找路吧,若是一直没有人来,咱们要在这里坐到天荒地老吗?”
李容与眼中露出诡秘笑容:“你莫不是还想像方才那般与本宫同乘一骑,占我的便宜。”
燕仪说:“方才蒙殿下施救,事出紧急,燕仪失了礼数,如今并不着急,燕仪自然不敢与殿下再共乘一骑,还请殿下上马,燕仪为殿下牵马就是了。”
李容与本想开开玩笑,却讨个没趣,干脆亲自牵过马来,翻身上马,将手递给燕仪,说:“上来!”
燕仪咯咯笑了,也不拒绝,仍然上了马,这一回,却是燕仪在前、李容与在后,他双手执辔,倒把燕仪半抱在了怀里。
燕仪觉得这个动作实在是有些过于亲昵了,不成体统,说:“要不还是我坐后面吧。”
说完,想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