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仪点头应了,心中却暗自打鼓,只恐这桩事情真跟沈复深有什么关系,万一太子顺藤摸瓜,查出了沈复深的底细,怎么办?
但转念一想,沈复深有什么底细,她到现在也一无所知,她甚至不能确信,沈复深做的事情是对还是错,万一他的所作所为,已经威胁到皇室,威胁到大虞江山,难道燕仪还要为他藏着掖着吗?
一念及此,不由得心惊。
她对李容与说:“殿下,燕仪是个小小女官,虽然算不得什么,被掳出宫,对殿下和皇上来说也算不得大事,只是从这桩事情,却可看出宫中守卫多有疏漏,不得不防。”
李容与正色道:“你被掳出宫,怎么算不得大事?”
燕仪愣了愣,李容与却笑道:“我是说,堂堂皇城,竟有奸人作祟,胆大包天,今番是女官被掳,若不清查,难免不让人悚惧,此事涉及到父皇与皇祖母的安危,怎么能算是小事?”
燕仪点点头,李容与继续说:“所以回宫之后,这桩事情你不必管了,我自会清查。”
燕仪又点点头。
两人闲坐许久,尚凌峰依然没有来,燕仪有些着急,问:“那位侍卫大人,不会也迷路了吧?”
李容与说:“按理说,尚凌峰对此间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