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扭头回了庙门。
眼看天色一点一点暗了下来,风却越来越大了,远处隐隐有闷雷之声,说不定马上就要下雨。
“太子殿下,若是到了晚上还没有人来寻我们,难道要露宿在荒郊野外不成?”燕仪看着天色,不由得有些忧心。
李容与见他们两个人又走了许多路,却仍然是在原地绕来绕去,也越发焦急起来,嘀咕一声:
“皇庄地界,虽以奇门八卦修了许多岔路,我没来过此处小路,自然不熟,但尚凌峰是在皇庄做事的,这里头有几个弯几条岔口闭着眼都能数出来,他见不到我,自然知道我迷了道路,只要来寻,怎会寻不到?”
李容与心里奇怪,随着天色愈暗,心里更加隐隐不安起来,对燕仪说:“咱们始终顺着右边走,若走不通,一会儿原路返回,再顺着左边走。”
燕仪答:“好,只是要走快些,这夏天傍晚的雷阵雨可是说来就来。”
“上马!”李容与翻身跃到马上,再拉了燕仪上去。
马儿听令,择了右边一条岔口,往前奔去。
跑了也不知有多远,却见四周树木郁葱,连景色都没怎么变。
燕仪埋怨道:“几座庄子而已,竟修了这么多路,皇上可真有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