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容与笑道:“这京郊城外的皇庄,一应田产副业,要供着宫城内一万多张嘴吃饭,地方倒是大的,不过咱们今儿走了这么多路,若是寻常庄子,早绕了几圈了,咱们不过是在原地打转罢了。”
燕仪揶揄道:“太子殿下也不是第一次来,怎么连一点道路都不晓得?”
李容与愣了愣,回答:“我一向只走大路,何况向来是有人引路的。”
燕仪扑哧一笑:“太子殿下好威风。”
李容与听她在打趣自己,敲了敲她的脑门,说:“今儿若不是你这个促狭鬼,我早已回到皇宫了。”
一念及此,李容与忽然想起,今番出宫,原是瞒着皇帝的,闹到此刻还未回去,怕是早漏了风声,要找个什么理由搪塞过去?
他看了看燕仪,想到:“若是被人知道我是为了救一个女官而未及时回宫,不知昭阳殿那里又要闹出什么风波来?”
燕仪也觉得,自己为人所掳,竟惊动当朝太子,还连累他说不定要露宿荒郊野外,这事儿可太不成体统,回宫以后,不知会不会受到什么责罚?
此时狂风骤起,地上绿草沙沙,道路两旁小树飘摇,豆大的雨点儿不打一声招呼,劈头盖脑地落了下来。
马儿淋了雨,倒是撒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