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欢儿。
这季节炎热,马儿又被两个人骑了一天,早就累得满脖子汗,被雨一淋,甚是凉爽,高高嘶叫了两声。
燕仪拿手挡在额头遮雨,突然一块大布罩到了自己头上,竟是李容与的帷帽。
不过那帷帽是用来遮脸挡太阳的,挡不住多少雨,只护住了燕仪头脸不湿,身上一样成了落汤鸡。
燕仪心中感激,刚想张开口谢恩,却被风灌了一喉咙,呛到了,不住地咳嗽起来。
李容与自幼养尊处优,倒是二十多年来头一遭淋雨,并不觉得讨厌,反而觉得雨水冲刷了一日的疲累炎热,很是爽快,瞧见燕仪咳嗽,哈哈笑了起来。
燕仪可不喜欢淋雨,她弯腰咳嗽,倒把身子贴到了马脖子上。
马儿显然不喜欢被这样贴着,晃了晃脖子,差点把两个人都晃下去,李容与赶紧提着燕仪后颈坐好。
“哎?那是什么?”燕仪眼尖,瞧见路边草丛之中,被雨一淋,有什么液体顺着雨水流到了路面上。
李容与策马上前,低头一看,脸色忽变。
是血!
两人连忙下马,翻开草丛,里面,是两具尸体。
燕仪认得,其中一具,是白天和李容与并肩在一起的那个下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