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净地方让李容与坐下。
李容与身上的伤想必是十分痛的,额头都渗着汗,燕仪扶着他,越发感受到他身上在控制不住地发抖。
“你冷吗?”燕仪问。
李容与瞧了一眼那乞丐留下的一堆小瓷瓶子,对燕仪说:“你去看看,那是什么?”
燕仪随手拿起一个瓶子,闻了闻,说:“一股药味。”
“给我瞧瞧。”李容与接过瓶子,倒出一点粉末,细闻了闻,说:“是治癞创的药。”
“你还懂医理?”燕仪把剩下的瓶子一个个递到李容与面前,他细细辨了,竟找出一瓶治外伤的金疮药来。
“乞丐行走街头,风餐露宿,饥寒不定,有时还会遭恶犬咬吠,难免要三灾两病,又请不起大夫,看来他是把药都备足了。”李容与道。
燕仪撇撇嘴:“你瞧这些小瓷瓶子多精致,他一个乞丐哪用得起这样好的物件?定是偷了哪个倒霉行脚医的箱子,鼓捣出这许多药来。”
说罢,她又笑道:“倒是我们运气好,他有药,我有伤,不是正好?”
李容与点点头,咳嗽两声,对燕仪说:“院子里有井,你出去给我打桶水来。”
燕仪依言去了,此刻院中还有大雨滂沱,但燕仪身上早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