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淋了个湿透,哪里还会在乎?
她打了水进屋,刚放下,李容与却说:“那你去外面吧,若是害怕,便在门口坐着,与我说说话。”
燕仪一愣:“我出去?”
李容与点头:“嗯。”
燕仪忽然明白过来,呵呵笑了:“你后背也有伤,自己怎么够得到?快把衣服脱了,我帮你清理伤口。”
说罢,她就要伸手脱李容与的外袍。
李容与连忙躲闪,一躲,倒牵动了伤口,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你别乱动!”燕仪一急,也顾不得什么君臣礼节,直接拍了拍他的大腿。
李容与越发窘迫,就是不肯脱衣。
燕仪急道:“太子殿下!不就脱个衣服,又没要你全脱光,我看看,你下半身总没伤到吧?”
李容与小声道:“右腿倒是中了一标。”说着,他撸起半截裤管,小腿肚子上果然有个伤口正在汨汨流血。
燕仪说:“怎么,太子殿下的玉体,小腿肚能让人看得,胸口却看不得?”
李容与一时语塞,半晌才说:“男女大防,如何能够儿戏?何况,何况我也没有伤到就要死的地步,你快出去,我自己来。”
燕仪笑道:“太子殿下,若今日是我受重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