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枪!枪!”燕仪看见王彦章的塑像巍峨屹立,虽是泥塑,手中的枪却似乎是个铁的,连忙出声提醒李容与。
李容与会意,纵身一跃,跳到王彦章塑像的台子上,从上面将那枪抽了出来。
这庙宇修建了少说也有几十年,这杆枪也有些锈迹斑驳,握在手中满手是锈,但好歹,也是个兵刃。
那几个黑衣人已围了上来,李容与手里的铁枪比他们几个的兵刃都长了不少,此刻又是居高临下,竟大占上风。
燕仪人在塑像背后,手里却不嫌着,悄悄爬出身子,将那案几上供着的瓜果杯碟囫囵往底下乱扔。
那几个黑衣人防着李容与手里的枪,却没防燕仪的“暗器”,被打了个鸡飞狗跳。
李容与趁机长枪一挺,连杀两人。
剩下两个人见势不好,不敢再战,连忙退后,李容与翻身而下,将那铁枪一戳,挑翻一人。
他练武虽然没练过枪法,但十八般武艺总归都是通的,这枪本是庙里的摆设,除了枪头是个实铁,整根枪杆都是空心,因此枪倒是很轻,正合用惯轻剑的李容与的武功路数,被他使起来,非常得心应手。
被挑翻的那人正要爬起,早有燕仪在后,拿个大盆砸了过来,他往旁边一躲,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