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睡着给他盖上,说不定会把他给熏醒。
想到这里,燕仪还偷偷地笑了一下,又去外面拾了几根柴火,将屋里的火堆弄得再旺一些。
幸好现在是夏天,就算这样睡了,也不至于太冷。
可她却不敢睡,又怕半夜里还有恶人来,又怕李容与伤势不好,还怕那火堆烧起来闹出火灾,东想西想,满脑子都是事儿。
燕仪蹲在李容与身边,时不时摸摸他的额头又摸他的手,倒是没发觉他有发烧的迹象,只是手冷得出奇,忍不住将他的手握在自己怀里暖着。
李容与睡得很熟,一点声音也无,燕仪时不时还伸手过去探他的鼻息,生怕他睡着睡着就醒不过来了。
虽然李容与一直在说自己伤得不重,但她是一个个伤口全见着了,十几个口子呐,能不重吗?
她近日所受的惊吓,也的确是太多了,周身疲累,就这么劳心劳力地想着,不一会儿,便沉沉睡去。
再醒过来,已是日上三竿,她是被人摇醒的。
她睁开眼,唬了一跳,小小的房间里挤着一堆人,全是兵甲在身的禁军将士。
有个女子,燕仪认得是东宫掌事宫女落英,她正跪在李容与身前,不停呼唤:“太子殿下!太子殿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