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皱了眉。
燕仪不敢再留,忙松开沈复深的手,向太子欠了欠身,疾步走了。
沈复深也不管那平阳公主再说什么,追着燕仪而去。
平阳看见两人离去,连忙对李容与说:“二哥哥,你看,我宫里这个侍卫,跟那姓燕的丫头关系很好呢。”
李容与不置可否,冲李容承悄悄使了个脸色,然后慢慢走回屋内。
李容承得令,赶紧悄悄去处理了那辆送太子和燕仪回宫的马车,又亲自把两人换下来的衣服拿到火场去焚了。
这边平阳压根儿不知李容与出过宫、受过伤的事儿,只是撒娇卖痴,要李容与陪她聊天解闷。
李容与身上伤口本就痛得很,脸色也是煞白,被平阳看出端倪,问:“二哥哥,你脸色怎么这么差?”
李容与遮掩道:“昨晚熬了夜看兵书,精神头有些不济。”
平阳还想着燕仪急匆匆从东宫出去的事儿,心里暗骂那黄侍卫乱当差事,脸上却不好发作,只旁敲侧击问:“二哥哥,你昨晚看兵书,可有人陪着你么?”
李容与道:“你是知道的,我看书时一向不喜欢有人打扰。”
平阳问:“真的?”
李容与点点头。
平阳悄悄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