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:“看来二哥哥当真是看了一夜书,看饿了,因此一大早就要御膳房的女官巴巴儿地过来送膳。”
李容与说:“你上回嫌弃我东宫的厨子不好,我后来又吃了几日,觉得果然不好,所以这几天,都是在御膳房传膳。”
平阳抓了一把花生,拿在手里一颗颗剥了,一边吃一边说:“二哥哥,你不知道,我昨日听了一个奇闻,有趣死了。”
“什么奇闻?”李容与问。
平阳说:“前两日有个守朝阳门的侍卫,一日正在值守,忽然奔出宫门去了,再也没回来,有人到他家中去寻,却发现他入职时填的家门地址是假的。
上面要查,他的同僚瞧得仔细,说他当时奔出去时,一手捂耳,半脸是血。后来花匠在朝阳门左近的土里,挖出了一只耳朵,你说这事,奇不奇怪?”
李容与听了觉得古怪,问:“究竟怎么回事,可查出来了?”
平阳摊摊手:“那妹妹我就不知道了,或许是他们底下的侍卫斗殴吧。”
李容与想了想,忽然说:“我这里还有一桩奇闻,你要不要也听听?”
平阳最喜听这些事情,连忙拍了拍手,说:“好呀好呀,二哥哥你说来听听。”
李容与说:“前日宫女庑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