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复深陪着燕仪慢慢往御膳房走,问她:“你怎么会在东宫?这两日你去了哪里?”
燕仪经历了昨夜那一番惊心动魄,早已疲累,有气无力地回答:“这些天可折腾死我了,说来话长。”
“那就长话短说。”沈复深说。
燕仪拣要紧的说了两句,把自己如何被贼人半夜掳出宫、如何被发卖到人牙子手里、太子又如何碰巧撞见,救了自己的事情都说了,但太子遇刺的事,却只字不提。
沈复深听她说得简单,但一想她一个女孩子,被独自抛到宫外,不知受了多少苦,不由得动容,说:“是我不好,是我想错了方向,竟一点也帮不到你。”
“你想错了什么?”燕仪问。
“我以为……”沈复深顿了顿,继续说,“我以为,是李红雪的人绑了你,就像上次那样。”
“李红雪……到底是谁?”燕仪问。
沈复深却不想答。
燕仪低声说:“沈复深,这个疑惑,从我当初在吴山村救你时便有,但你瞒了我这么久,怕是要瞒我一辈子,那也罢了,总归,是因为在你眼中,我不是值得托付秘密的人罢了。”
“燕仪,不是这个意思。”沈复深喃喃。
燕仪说:“自从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