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道菜是专门为太子做的,他年纪轻,喜欢吃些甜的,太后却吃不得了,糖分太高,又粘牙,只怕要把牙都粘下来不可。
李容与吃了两口,果然好吃。
太后笑眯眯看着他,说:“哀家记得,以往你并不爱吃甜的。”
李容与回答:“也不晓得为什么,近来倒开始喜欢了。”
太后戳了戳他的肩,笑道:“从前你心里苦,吃甜的也觉得苦;如今心里甜,自然是喝水都甜的,他们倒不必特地给你做甜的吃。”
李容与笑道:“皇祖母的厨子特地做了道给孙儿吃的点心,您可是吃醋了?”
太后嗔道:“促狭鬼!你哪次来,小厨房不都是尽着你的口味做吃食?”
“原来这一桌子都是特地给孙儿做的呀!怪不得皇祖母这里的吃食,远胜我那东宫里百倍。”李容与说。
太后夹了一筷子青豆吃着,说:“你若是当真喜欢那个燕仪,怎么不把她放到你宫里去?”
李容与愣了愣,笑道:“那是皇祖母喜欢的人,孙儿怎么好开口抢的?”
太后说:“哀家这里,但凡有什么好的,哪样不是你的?”
正说着,传膳太监又端上来三五盏菜,却是鸡丝豆腐、鱼香茄子,和一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