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娘娘和太子殿下快些康复,早日查出幕后真凶。”
“燕仪,你觉得,下毒之人是谁呢?”李容与问。
燕仪摇了摇头,说:“方才吴公公跟我说了些往事,从前我在御膳房的时候,也听了不少宫闱秘闻,这宫中人情如此复杂,或许旁人眼中最没有可能的人,恰恰是最会做这桩事情的人。”
她这话说得委婉,脑中想的是五岁的四皇子李容昔,竟害死了当朝皇后,恐怕是谁也不会相信的事情,但太子那么多年的痛楚与委屈,却是真的。
如今,人人都在猜谋害太后与太子的人,是宫中极有权势的那几个女人,但或许,真正做这桩事情的人,恰是一个别人根本意想不到的人呢?
“最没有可能的人,”李容与想了想,轻笑道,“大约就是我了吧。”
“是你吗?”燕仪问。
“自然不是。”李容与答。
燕仪说:“此事若一直查不出来,倒叫人胆战心惊。”
“怎么说?”李容与问。
“若毒药当真是下在我做的汤里的,那么一路上接触过汤的人有那么多,其实连我都不能被排除在外。
这慈安殿看似是铁桶一块,实际上却有人被外间收买,有人心怀不轨,在太后娘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