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伺机而动,若查不出来,岂不是以后都要胆战心惊?”
李容与与燕仪苦思冥想,也想不出这桩案子有什么可破解的关窍,当然,慎刑司和天机阁都还没查出头绪来,他们俩光靠想,怎么可能想得明白。
燕仪想着想着,思绪便飘到了远方,伴着李容与的咳嗽声,又被拉回了近处。
她问李容与:“殿下刚才是在平阳公主进来之前就醒了吗?”
李容与脸上一红,点了点头,说:“你和吴高在说我母后的事情,我便没有让你们知道我醒了。”
燕仪说:“我们不是有意要议论先皇后,只是……”
“燕仪,你信不信我?”李容与问。
“嗯?”燕仪挠了挠脑袋。
“我说,我亲眼看到四弟推我母亲落水,你信不信?”李容与问。
燕仪不知该如何回答,想了想,才说:“当年的事,我今日只是听了吴公公的一面之词,我什么都不知道,我心里也觉得,一个五岁的小孩子,要推一个成年人下水,不是桩容易的事,何况殿下你那时年龄尚小,被吓坏了,记错了也未可知。”
李容与听她这样讲,心里泛起了一点小小的落寞。
燕仪却继续说:“但不知为什么,殿下现在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