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皇后膝下无子,只有一位平阳公主,一心想将太子殿下收养在身边,太子自然是不肯的,太后便做主,将太子领到了慈安殿。”
听了这一番惊世骇俗的宫廷往事,燕仪胸口扑通扑通地跳着,内心百感交集。
吴高说完了话,也就陷入了沉默。
“吴公公,你今日突然来对我说这番话,是觉得,太后娘娘被人投毒,与这桩旧事有关吗?”燕仪问。
吴高说:“旧事,终究是旧事了,那钱皇后与张贵妃斗了十几二十年,逮着什么都要将对方放进死地的,他们斗成这样,不管哪边赢了,于咱们太子殿下,却都是没什么好处的。”
燕仪苦笑一声:“可太后娘娘,却成了这二人相斗的牺牲品。”
两人说了半晌话,李容与却仍睡着,只是睡得安稳了许多,没有再讲梦话。
燕仪伸手去摸他的额头,高热并没有半分退去的样子,她心中担心,握着李容与的手,也紧了两分。
“二哥哥!”屋外忽然传来一声大喊,平阳公主风风火火地闯进了门来。
公主的突然进入,让燕仪和吴高都吓了一跳,吴高连忙行礼,燕仪想行礼,手却被李容与抓着,抽不出来,也行不了礼。
平阳看见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