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容与对她说:“他们不敢让我叫师父,你不敢让我叫师妹,倒是很没意思。”
燕仪心想,的确,他是当朝太子,地位尊崇,自小不知道有多少老师教过他武功,却没有一个人敢自称是太子的老师。
“我若是能有殿下与落英姐姐这样的好功夫就好了,那我以后上树下河,都不必麻烦了。”燕仪笑道。
“你若是想学,寻个时间,我让落英教你。”李容与说。
落英连忙退后两步,说:“奴婢怎么敢教燕姑娘?”
燕仪吐吐舌头:“落英姐姐嫌我年纪大了,根骨都硬了,教什么都晚了呢。”
几人正说着话,嬉嬉笑笑,郎官儿一扭头,却看见一副仪驾正往他们这边来。
李容与扭头一看,认出是皇后仪驾,领着众人上前见礼。
皇后老远就看见了李容与在御花园跟宫女说话,几人走近了,认出燕仪,说:“慈安殿里的人,不好生侍奉太后,怎么跑到这里来了?”
燕仪老老实实答了:“回皇后娘娘的话,奴婢是来采些桂花,好入菜。”
皇后看了一眼李容与,不紧不慢地说:“采些桂花,也劳动得了太子亲自动手吗?”
李容与轻轻笑了,答道:“因是给皇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