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是不敢收的,说到底,都是我不好。”他声音放得很低,说话却字字清晰,拉住了燕仪的胳膊,怎么也不肯放手。
“殿下可是喝醉了?”燕仪镇定心神,做出一副冷冷的语气来回他。
李容与抬起袖子闻了闻,似乎是怕身上的酒气让燕仪不快,松开了手,还退后了半步,才说:“今日北燕和回纥使臣来京,父皇在鸿胪寺设宴,燕人好蛮饮,与他们多喝了两杯。”
燕仪说:“殿下既吃酒了,夜里风凉,别得了伤风,快回去歇着吧。”
他低声笑了笑,说:“你放心,并没有醉。”
燕仪却又退后一步,行了屈膝礼,说:“奴婢告退了。”
李容与问:“你是否是因为八弟容承的事儿,才这样躲着我?”
燕仪一惊,心下奇怪:他怎么会知道八皇子和燕子的事儿?莫不是八皇子那般大嘴巴,竟将这等儿女私事都说与他听?
转念一想,那日燕子被打得半身不遂时,他身边的女官落英也在,想来也瞒不住他。
“你很怕别人说闲话,又怕我护不了你,是不是?”李容与走近两步,问她。
燕仪说:“殿下大晚上的将我堵在这僻静之处,若是被人发觉了,殿下觉得,会有什么样的后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