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您金尊玉贵,自然无人敢说您的闲话,可奴婢却是要万劫不复了。”
李容与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好,我今后不来找你。”
燕仪没想到他应承得如此之快,也是一愣。
“但今天,我却想要得你一句真心话。”李容与继续说。
“什么真心话?”燕仪问。
李容与定定看着她,夜色寒凉如水,他的一双眸子更是古水无波,倒叫燕仪看得心里空落落的。
燕仪心想,都到这个地步,若再不把话说明白了,恐日后祸患无穷,于是横了脖子,说:
“燕子和八皇子要好,他们两个我拦不住,但我却可以管住我自己,我们燕家姐妹两个,若都与皇子私交过密,那在别人眼里,我们是什么?”
李容与点了点头,并没有说话。
燕仪吸了口气,继续说:“太子殿下也许觉得,这没什么,但燕仪是天生的贱命,受不得这样大的恩宠。这皇宫里,随随便便哪位贵人抬抬眼皮,都能将我摁进地府里,太子殿下,求求您放过我吧!”
李容与仍旧没有说话,却也没有点头。
良久,良久。
两个人都没有说话,呼吸间的空气都沉默成了风。
有一只不知是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