鼠还是黄鼠狼的小东西从脚边蹿过,“吱”地叫了一声。
“殿……殿下,奴婢告退。”燕仪抬脚,往慈安殿的方向走去。
“你还是没有说。”李容与从后面拉住了她的胳膊。
“殿下想听什么呢?”燕仪问。
“若……若我不是生在皇家,若你我不是身在皇宫,你也会这般决绝地拒我于千里之外吗?”李容与问她。
会吗?燕仪也不晓得。
她听戏文里说过,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,生者可以死,死可以生。生而不可与死,死而不可复生者,皆非情之至也。
这是名曲《牡丹亭》里的句子,她听了,向来都很感佩,也很希冀自己能遇到这样的情。
但面对李容与,她却忽然想到,原来是:“情不知所起,一往而深,再而衰,三而竭”。
“你这般谨小慎微,不过是因为,你觉得我没法护着你,是不是?”李容与沉痛地问道,“你对我,从来都这样小心,一寸也不肯逾矩,我……我……”
“殿下,燕仪不是一个谨小慎微的人,我若想要的东西,便是胆大包天,冒天下之大不韪也会去做,我若不做,只是因为我没那么想要,所以不肯冒一点点险,不肯付出一丝,只怕亏待了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