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:“是啊,你深明大义,什么都清楚什么都明白,所以这样理直气壮地与我说这些,我生来卑贱,自然配不上堂堂的太子殿下,可是沈复深,你以小人之心,度我君子之腹,一边自己却又攀附平阳公主、皇后娘娘,沈复深,你又是个什么东西?”
“你当真不肯离开李容与?”沈复深厉声问。
“呸!”燕仪啐道,“沈复深,且不说我与太子殿下并无你想象的那种关系,即便是有什么关系,那也与你无干,你少来我这里指手画脚!”
沈复深的心一点一点沉了下去,眸中的精光也逐渐逐渐寒凉下去,他握紧了拳,似有满腔愤懑气恼,却又无处发泄,只好一拳打在墙壁上,打得手背关节上皮肉俱裂,渗出血来。
燕仪离得近,只听到那道宫墙“滋啦啦”的一声响,竟裂开了好大一条缝,沈复深拳头砸到的地方,凹进了一个浅坑,留着血印。
看见了血,燕仪原本的气恼怒气,都转换成了惊惧。
她深知,沈复深这人,性格执拗得很,若真是惹恼了他,不晓得他会干出什么事情来。
可叹他们相交数年,曾经一个屋檐下住过那么些时日,从吴山镇的街头小吃,到云间城第一大酒楼归山堂,再一起入了这皇宫大内,一点一点站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