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跟。
这份交情实属不易,也算是一起同过甘、共过苦的,不料今日却闹到这般不愉快的境地。
沈复深对燕仪存了什么样的心思,她不是榆木脑袋,自然猜得出几分来,可是她又能如何?难道这还成了她的错了吗?
沈复深此人,身上埋着实在是极大的隐秘,所以她害怕又好奇,她甚至能隐约地猜到,那不是她一个小小的、普通的女子所能窥探的,只好装傻充愣,两耳不闻。
她开始有些后悔,后悔方才说了些重话,可是她又清楚明白,不说些重话,是永远也讲不清了。
“沈复深,你以后……别来找我了。”燕仪定了定思绪,直勾勾地盯着他。
沈复深仍攥紧着拳,手背上的血一滴一滴顺着指节往下留,落在这深夜的泥土里,竟未发出半点声响。
“别来找你?呵。”沈复深冷笑道,“是怕我扰了你与李容与的约会吗?”
“你不要再胡说八道了!也休要再胡乱猜测!我与太子殿下并无你想象的那种交情,我也……我也不会喜欢太子殿下。”燕仪清楚明白地告诉了他。
沈复深下意识地捏了捏喉咙,问:“燕仪,你不喜欢他,对不对?”
他说这话时,仿佛抓住了一根稻草,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