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妒从心起,竟与她闹得这样不愉快,难道她的心中,竟从未有过自己?
不,不可能!
她分明……
“李容与!李容与!”沈复深满腔怨愤,都撒到了李容与的头上,心中怒道:“为什么我的一切,你都要来抢走!”
他手中运劲,竟将路边一株小树,拦腰劈断。
“沈侍卫好大的脾气,好俊的功夫。”
御花园里,有一人从沈复深面前的树影里走出,缓缓鼓了三记掌。
……
燕仪听见芳姑姑的声音,躲也躲不得了,只能迎上去,却看见芳姑姑扶了太后娘娘,身后还有两个侍女,正站在小院外头的主路上。
太后娘娘有入睡前散步的习惯,想来是走着走着就走到了这里,听见她和沈复深说话的声音,故而停步。
燕仪连忙上去请了安。
芳姑姑接过身后侍女手里的灯笼,冲燕仪脸上照了一照,瞧见她发髻凌乱,手中拿着发簪,嘴角竟还有血迹,也唬了一跳,忙问:“这是怎么了?”
燕仪连忙低下头,舔了舔下唇,血腥苦甜,有些儿疼。
“方才哀家听见还有一人的声音,怎么?”太后问。
燕仪不好相瞒,只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