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老实实答:“奴婢不知太后娘娘在此处,外宫的人深夜进慈安殿,总归是犯了宫规,因此听见声音,他就走了。”
“是何人啊?”太后漫不经心地问。
“是……是外头的太监,因今日是奴婢生辰,所以过来与奴婢说两句话,还请太后娘娘责罚。”燕仪随口编了个谎。
“哦?原来是你生辰。”太后娘娘说。
“如今夜还未深,也没到宵禁的时候,外头的太监入慈安殿内院虽然不妥,但也不是大事,你原是在御膳房做活的,有几个相熟的太监也是情理之中,瞧在你生辰的份上,阿芳,也不必追究了。”
芳姑姑答应了一声,却问道:“燕尚膳怎么还把嘴巴给弄破了?”
“想必是那里头没有烛火,小路崎岖,跌了一跤罢,快些回去抹点药。”太后对燕仪说。
燕仪连忙答应了一声,赶紧退下了。
太后看着燕仪的背影,轻轻笑了笑。
芳姑姑扶着太后的手,慢慢往寝殿里走。
原来,太后方才在前头散步时,就看见了太子李容与悄悄走进了慈安殿的内院。
李容与是从八岁起就养在她身边的,最是清楚这孙儿的脾气心思,这些天来冷眼旁观,太后早发觉了自己这孙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