阁一样?
此次再见到季青枫,燕仪心中的惊惧一点也没有减少。
但他却跟换了个人一样。
那时,他受了重伤,穿得破破烂烂,实在是寒酸得很,如今却穿了锦衣华服,束了玉冠,但是衣襟上的一枚胸针,就价值不菲,他那柄宝剑,剑鞘上镶的还是十分名贵的黑曜石,显然是个富贵公子哥。
燕仪心里默默吐槽一声,看来她当真是不宜出宫,每次出宫准没好事,以后放年假,还是老老实实在房里睡觉吧。
但季青枫看起来却很是高兴的样子,叫了好几样菜,满面春光,半点凶悍之相也无。
不一会儿,燕仪的碧叶华游酒终于端上来了。
是拿一个琉璃壶装着的,喝酒用的小杯子,也是琉璃盏,当真是精致名贵。
季青枫闻到酒香,与旁的酒都不同,便问:“这是何酒?怎么只上这么一小壶?”
伙计上完酒,立刻就走了,只剩下燕仪,她只得老老实实回答:“是碧叶华游酒。”
“哦?倒是第一次听说。”季青枫说着,递过自己的酒杯,示意燕仪给他倒一杯。
燕仪心里翻了个白眼,心想:“你倒是不客气,知道这一杯得多少银子吗?”
但她可不敢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