逆他,生怕他发起狂来,又要像上次那样杀人,只得老老实实给他斟了满满一杯。
殊不知,季青枫平生虽然杀人无数,却并非嗜杀的屠夫,上一回燕仪见到他时,是他身受重伤又遭遇袭击之时,只怕下手轻了,一旦力竭,自己只能任人宰割。
可燕仪却始终记得他随手杀人,又威胁自身的景象,只怕他是要来找自己索命的。
但听他说了两句话,却觉得他语气里并无敌意,仿佛还与燕仪是多日未见的朋友一般,不光喝她的酒,还要她吃他的菜,然而,他们哪里是朋友了?
燕仪一颗五香茴香豆咬在嘴里,当真是味如嚼蜡,毫无趣味。
季青枫见她倒出来的酒是深红棕色的,也是啧啧称奇。
要知世上大多数的酒,都是米白色的,有些醇厚的烈酒,是透明的水色,或者江南地区有一档黄酒,是黄棕色的。
但深红棕色的酒,他还是第一次见。
别说季青枫了,燕仪也大感惊异。
倒不是她没见过这酒,而是——这酒怎么会出现在这个时代?出现在大虞帝都的酒楼里?
这分明是红葡萄酒。
怪不得,上酒前还那么讲究,要“醒酒”。
一向都认为,这红葡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