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感为难,说:“回禀太子殿下,这人若是一心想要求死,有一百种方法。”
李容与说:“你是我国医圣手,也有一百种方法,把人救活,不是么?”
卞太医苦笑一声:“殿下,微臣是太医,医不了心病。”
李容与问:“那你说,心病要如何医?你别说什么心病还须心药医,这道理人人都懂,只是那心药是什么?”
李容与前半句,是对着卞太医说的,后半句,却转向了阿曼达。
阿曼达只觉得太子殿下的目光炯炯,盯得她浑身发毛。
她汉语不好,刚刚听太医和太子说话,只听懂了一句半句,但那意思总是差不多的,不由得低下头,不敢再看众人。
李容与问阿曼达说:“阿曼达,你伺候你家公主有多久了?”
阿曼达老老实实回答:“我们是一起长大的。”
李容与又说:“既如此,你们的关系很好吗?”
阿曼达点点头,说:“我们是最要好的,即便是她的亲姐妹,也没有我们两个像姐妹。”
“那你,就这么看着她死吗?”李容与问。
阿曼达一愣。
“她一直不肯吃东西,是一定会死的。”李容与说。
阿曼达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