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低下了头,眼泪簌簌地如断线的珍珠般落下,却也不说一句话。
卞太医摇了摇头,对落英低声说了两句话,落英看了李容与一眼,李容与点了点头,表示许可。
卞太医转进后头阿依古丽公主的卧房,在她的手上、额头分别扎了数针,不一会儿,阿依古丽才幽幽醒转。
阿曼达听见阿依古丽的轻吟声,连忙扑到她的床前,握住了她的手,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。
阿依古丽公主一脸漠然地看着阿曼达哭,脸上毫无血色,仿佛她只是一个陌生人,也并不是在为着她的身体在哭泣一般。
落英端了米粥进来,阿曼达接过粥碗,拿小勺舀了一勺,递到阿依古丽的唇边。
阿依古丽却偏过了头,牙关紧闭,甚至又再闭上了眼。
“公主!你吃一口吧!阿曼达求求你了!”阿曼达乞求道。
阿依古丽却一把推开那粥碗,冷冷道:“我说过许多次了,我不是什么公主,也不要你们的假慈悲!”
阿曼达哭得抽噎,双膝跪在地上,趴在床边,说:“阿依古丽!我的阿依古丽!你若死了,艾尼瓦尔也会死的!”
听见“艾尼瓦尔”四个字,阿依古丽才又睁开了眼睛,目中露出一点凄惶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