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出手,伸向空气,徒劳地张着五指,仿佛想抓住些什么,但手臂乱舞,却只是抓住了一场空。
“艾尼瓦尔,艾尼瓦尔!我的艾尼瓦尔!”她坐起身子来,掩面大哭。
阿曼达也将粥碗放到了地上,抱着阿依古丽的脑袋,哇哇大哭起来。
她们两人谈话,说的都是回鹘部落的语言,落英和卞太医可一句也听不懂。
李容与听见里面的大哭的声音,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,也顾不得避嫌了,直接走了进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李容与问落英。
落英摇了摇头,表示她也不知道。
阿依古丽本就虚弱得很,才刚醒来,又这么大哭一场,哭得上不接下气,竟又昏了过去。
卞太医连忙上前,又在她脖颈间扎了两针。
李容与探身去看,只见这阿依古丽公主穿了身雪白的纱裙,面白如纸,双目紧闭,脸上泪痕未干,倒像是块白玉一般,毫无血色,更无一丝活人气息。
传说这位回鹘来的公主,是人间绝色,美貌无极,大漠戈壁上的白鹰都为之倾倒,她出生时,河边的水草中都开出花来,回鹘人民皆以此异象,将这位公主称为部落圣女。
她虽只是回鹘可汗的表外甥女,但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