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送来虞国了皇宫!”季青枫说。
燕仪大声咳了两声,清了清嗓子,说:“你这话说得有趣,我离开云间城后,是跟着皇帝的御驾来的皇宫,又不是被驿站快马送来的,你怎么就肯定我知道那什么什么两仪图的消息呢?”
季青枫一愣。
燕仪说:“我不晓得你说的可靠消息是哪里来的小道消息,但是我得提醒你一句,既然是至关重要的东西,那他山谷子怎么会交到旁人手里呢?他应该自己亲自拿着才对啊。”
“因为那东西留在他手里,毫无用处,何况燕国和虞国雍王的人一直在找他,他不会自己拿着那张图,白白给自己增加危险。”季青枫解释道。
燕仪对他这套强盗逻辑实在是很无语:“你就一定觉得,他会把危险转移给我?
睿亲王,你未免太看得起我燕仪了,我一个弱女子,手无缚鸡之力,半点武功也无,更跟你们皇室扯不上半毛钱关系,山谷子凭什么把重要的东西交给我保管?
我这么靠不住的人,轻而易举就能被你们这样的大人物拿捏住,如何护得住宝物?”
季青枫听她说得有道理,这才彻底松开了手。
他才一松手,燕仪就想溜,却又被他按回到墙上:“即便那东西真不在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