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,但山谷子与你关系亲密,想来你也不会全然不知,关于太极两仪图,你知道多少,全部告诉我!”
燕仪在心底大呼愿望,她活了十九年,还真是第一次听见这劳什子的“太极两仪图”,根本不知道它是个什么东西,又有什么好说?
听这图的名字,似乎是跟阴阳八卦有关系的,山谷子平素里最喜欢鼓捣八卦玄学之说,莫非是他画了一张什么谶纬学术的鬼画符,却被以为是河图洛书那样的宝物?
但燕仪却什么也猜不到了,既然不知,又如何瞎掰?
她只好说:“你说的什么两仪图,我从未听过,不如你同我细细讲讲,这是张什么图、长什么模样、用来做什么的?你跟我描述一番,我或许就能想起什么来。”
季青枫冷哼一声:“我若是知道得比你多,又何须来问你?”
他见燕仪实在是一问但不知,也有些泄气,索性放了她,不再盘问。
燕仪方才巴不得她赶紧放了自己,此刻当真放了,却在心里有些打鼓,便追问道:
“你既不知那张图在何处,又为何断定它一定会在皇宫里面?万一,万一它压根儿就不在皇宫,或者,山谷子从未将它给过旁人呢?”
季青枫说:“这个消息,我花了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