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两座城池的代价,才从伺候过山谷子又被赶出来的随身小道童那里打听出来,不会有假。”
燕仪一愣:“我跟山谷子在一座酒楼里相处了两年,却从来不知道他有过什么随身小道童,季青枫,你莫不是上当受骗了。”
季青枫斜觑了燕仪一眼,说:“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。”
“对了,我入宫的事情,你若是嘴大,尽可以去告诉皇帝太后,反正我一个人,要将这皇宫翻一个底朝天,也属实不易,你去告诉了上头的人,让他们帮我找找,也是件好事。”
说罢,他便走了。
他轻功非常之高,轻松一跃,就跃过了高墙,很快就消失在了燕仪的视野当中。
燕仪冲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声:“你别以为你本事大得很!这皇宫不是你任意来去、任意取物的地方!”
不远处传来打更的太监的脚步声,时间实在是不早了,燕仪有些犯困,却因这一晚遇见了太多人、听到了太多事,实在是有些头脑发胀。
她理了理思绪,决定还是要把季青枫入宫寻物的这件事情,告诉给李容与。
这事如今看来虽不关她燕仪什么事了,但季青枫何等人物?他要寻的东西,必然不会是寻常宝物,说不定就关系到两国安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