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仪根本没法自己消化掉。
她打定主意,立刻就往东宫跑去。
跑了几步,她又停下。
季青枫方才走时,对燕仪说,大可以把这事告诉旁人,他存的心思,竟是要让她当枪使,将这幅图的存在告知太子或皇上,让他们去找画,而他却在旁窥伺,伺机夺画!
真是好心思!燕仪不由得头大。
但若不告诉太子,却也不是办法,倘若季青枫真的靠自己找到了那画呢?
不,还是要先告诉太子的!他胸有成算,定有主意。
此刻已是深夜,东宫中人早已歇息了,唯有一队金吾卫,尽职尽责地守在门口。
燕仪没有在半夜里随处走动的腰牌,更不是东宫里的人,自然会被拦下,说不定还要把她关进了小黑屋,治一个深夜闯宫的罪名。
她原本大可先回去歇息,等明日白天再来找太子,可因事关重大,她实在是等不得了,又恐季青枫诡计多端,迟则生变,因此昏了头脑,竟然就这样直接找到东宫门口来。
但她看见东宫门口有金吾卫守着,遥望内殿里灯火俱熄,显然是太子早就歇息了。
她若直截了当地跑到门口,说自己是慈安殿的人,有非常要紧的事,现在就要面见太子殿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