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父、英国公钱大友性子耿直,又是长辈老臣,大咧咧问李容与:“太子,你当真与雍王逆党有染?”
“国丈爷说什么玩笑话,那起子小人的诬陷,您也信?”李容承道。
李容与端正肃然,回答道:“纯属诬陷,外祖父请放心。”
钱大友这才满意,哈哈哈哈大笑了四声,说:“好!”
太子回到东宫后,便入了书房,连李容承亦不许进。
不一会儿,来了一队禁军侍卫,将东宫层层围了起来,东宫中人,个个被提了出去严加审问,各大殿阁都有人来查抄,只是闹闹哄哄查了一天,却什么都没有查到。
东宫乱成了一团,就连平阳公主听说了消息,匆匆赶来想进去看一眼太子,都被禁军侍卫拦在外头。
平阳撒泼耍赖,痛骂众侍卫,可那些人受了皇命,宁可被平阳活活砸出两个血窟窿,也不敢放人进去。
平阳无法,又到御书房里去求皇帝,皇帝本就在烦闷之中,怎会去搭理平阳?
她吃了一个闭门羹回到昭阳殿里,亦是闷闷不乐,关了门再不说话,谁来也劝也不听,说是要和太子哥哥一起关禁闭,太子什么时候被放出来,她就什么时候出房门。
皇后听着手底下的宫女禀报这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