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,正在与沈复深谈话。
皇后听了不耐烦,对平阳身边的宫女翠果说:“她不要出来,就由着她去!”
翠果惊讶于一向疼惜女儿要命般的皇后,如今也不肯搭理平阳公主了,只好悻悻地退了出去。
门一关上,皇后就揉了揉太阳穴,对沈复深说:“本宫这个女儿,如今长大了,也是个蠢东西。”
沈复深说:“公主天性纯良,手足情深,闹一闹,也就过去了。”
“手足情深?呵。”皇后讥讽似的笑了一笑,“沈复深,这话从你嘴里说出口,本宫怎么觉得怪怪的?”
沈复深幽幽地回答道:“大约是微臣自幼孤苦,没有什么手足的缘故。”
“你借四皇子的手,既将了太子一军,又顺便清了宫里李红雪的眼线,让他没有办法,只能仰仗你沈复深,好大的心思、好深的计谋!”皇后说道。
沈复深也不显山不露水地笑了一笑:“皇后娘娘谬赞了,微臣这也是为了娘娘,不是吗?”
“为了本宫?为了本宫什么?本宫膝下无子,不管是四皇子得意,还是太子风光,都不干本宫的事。”皇后理了理发鬓,似乎有些浑不在意地说道。
“是,不管是四皇子还是太子,都不是和娘娘一条心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