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这个解释,合理吗?”李容与听了这话,竟有些被气笑了。
“臣弟初听此言,也觉得不合理,但是铁证如山,却不由得臣弟不信!”李容昔言之凿凿。
这时,被押上来的三个太监中,有一个年纪较轻的,突然哭了起来:“太子殿下,如今事情已然败露,奴才为殿下和小王爷而死,死而无憾!只求殿下去求求小王爷,放了奴才的年迈父母,好不好?”
李容与不由得皱眉:“路华?”
这正是他宫里专门伺候他更衣的小太监路华,方才他一直低着头跪着,又被打得道道血痕,竟没有认出来。
“此人是太子身边近侍,他说出来的话,难道太子也要否认吗?”
李容昔冷哼一声,抓过那路华的手,一把将他肩膀上的衣服扯下,他身上,有个祥云图案的纹身,不大,不仔细看也不显眼,但显然是陈年已久的图案了,并不是新刺的。
“雍王余孽为了保证手底下的人忠心,但凡逆党,都在肩头刺有祥云纹身,这小太监入宫八年,身上的纹身倒是也有七八年之久,他在东宫卧底数年,太子不会不知吧?”李容昔说。
“本宫倒是当真不知,如何?”李容与说。
“原本太子不知,臣弟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