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神采:“都提过些什么?”
李容承回答:“太子常说,当年雍王谋反,匪首虽已伏诛,但雍王之子多年来流落在外,野心不减,一日不除,终是心腹大患。”
王直说:“这都是老生常谈的套话,太子就没有说点别的?”
“别的?”李容承冷哼了一声,“别的也有,太子还说,王首座领着天机司下众弟子,二十年来辗转各地,清剿雍王余孽,当真是劳苦功高。”
“劳苦功高”这四个字,本是一句随口说的客套话,何况李容承语气里还带着讥讽,实在算不得什么夸奖,但王直却说:“多谢太子殿下称赞了。”
他的“太子”两个字咬音咬得极重,仿佛是意有所指一般。
李容承继续说:“本皇子却觉得,王首座多年清剿,仍未除尽首恶,如今还让四皇兄在宫中上下搜查出这么多的逆党眼线出来,劳苦是劳苦的,功却不见得怎么高呢。”
王直听了这样堂而皇之的挖苦,也不恼,只说:“四皇子殿下是陛下血脉,天纵英才,我等庸人如何能比得了?他抓十个,我只好抓一个罢了。”
燕子趁机插了一句嘴:“这倒真是奇怪,王首座怎么抓都抓不到人,四皇子却怎么一抓一个准?抓起来的那些人当真是逆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