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孽吗?”
王直说:“是与不是,都得审问了才能知道。”
李容承讥笑道:“可惜那几个混账,先被四皇兄给严刑拷打了一顿,如今又死了个最要紧的,只怕再审问,也审不出什么来了。”
王直推手道:“我天机司有九九八十一掏刑具,每一套都有一百单八件工具,旁人审不出的,却没有天机司也审不出的道理,八殿下,您说是吧?”
这王直说起他天机司里的百般刑具来,脸上神色倒是比方才更和煦了几分,笑意也更浓些,可燕子看着他的脸,只觉得是不寒而栗。
王直又对李容承说了几句有的没的,都是些审案常问的问题,但他在来找李容承之前,已经把各桩事情的来龙去脉都打听了个遍,因此李容承不管达什么,他都像早已熟知于心的样子。
看样子,他倒不是当真来查问事情的,而是要来将自己查到的东西摆到李容承面前核实一番。
李容承就算对这位天机司首座有些戒心,但他与太子均是行得正坐得端的人,自然没有必要撒谎,因此一整套话问完,王直问出了许多话,却没有得出什么新的信息。
李容承见他查问得如此之细,不由得感慨天机司的手段,皇帝如此宠幸这个特务机构,不是没有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