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充大爷。”
船上那人听她骂人,却也不恼,反而笑嘻嘻站起来,去揽春杏的腰,被她一把抓住了手腕,疼得龇牙咧嘴。
春杏从前是在江湖上走过的,练的是月亮门的绝技擒拿手,船上这人哪里受得住?立刻告饶,一声接一声“好姑奶奶、好姑奶奶”地叫唤。
春杏这才得意地哼了一声,把他双手给放开了。
“于秋玉,你给姑奶奶我记着,我春杏不是啥好惹的东西,你若还想在主子面前邀功请赏,就记着你姑奶奶我的本事,别有的没的把我惹恼了,大家没有好果子吃。”春杏说。
于秋玉扯着宦官特有的尖锐嗓子赔着笑,说:“好春杏,好姑奶奶,您是咱们这堆人里最有本事的,不光是咱,连主子如今都要仰仗您的消息呢。”
春杏冷哼道:“你就记着,我是替我主子办事的,不是替你这混账和你那主子办事的,好好记着我刚才传的话,漏了一字半句,我唯你是问!”
于秋玉听了这话,却不大乐意:“什么你主子我主子的,如今咱们都是一个主子,偏你分得这么灵清。”
春杏冷笑道:“你愿意有两个主子,是你的事情,我春杏从小到大,就公子哥一个主子,纵然你那主子再金尊玉贵,也是你愿意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