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你若再敢对我动手动脚,我主子第一个要了你的性命!”
她说完这句话,又在于秋玉脑后门上狠狠砸了一巴掌,飘然而去。
于秋玉捂着后脑勺,痛得龇牙咧嘴,连站着的小乌篷船都摇摇晃晃,差点翻了下去。
好在此间岸边水浅,于秋玉连忙抓住了船沿,巴住了岸边芦苇草,才算稳住了。
他骂骂咧咧坐回船舱,嘟囔道:“好好一漂亮娘们,怎么是个母老虎!”
待春杏走后许久,于秋玉才重新探出脑袋,望了岸边四处无人,重新撑着乌篷船,飘飘荡荡在芦苇荡里穿梭,特意绕了好大一个圈,才绕到了御花园的水岸上,爬出来,一路警醒着往太乙殿去了。
春杏传完了信儿,又悄悄返回了东宫。
她方才是趁守卫不注意,从西墙角的狗洞里爬出来的,如今便又依样画葫芦,照旧从狗洞里往里头爬。
但她刚走到西墙角,打算去拨开那洞前覆盖着的杂草时,却发现,这狗洞前的草已经被人拨开过了!
这可不得了!
春杏,一向做事小心,受过严格训练,自然不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,她明明白白地记得,刚才自己出来时,是将这狗洞又盖好了的。
难道,她已经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