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的细作也盯着自己。”李容与说。
“那就是内讧了!”李容承怒气冲冲地道,“呵,内讧!好大的本事!李容昔生怕他会被人揭发,所以先发制人,把这锅脏水泼到咱们头上来了!”
“倒不一定是坏事。”李容与自始至终都没有像李容承那般情绪起伏,似乎什么都淡淡的不放在心上。
他这个样子,倒让李容承不由得恼火。
“二皇兄,你到底把不把自己的安危放在心上!”李容承说。
“安危?”李容与却淡淡地笑道,“我在这东宫里待着,会有什么危险?”
“他都已经将你困于此地了,还说不危险?非得要等他把你的储君之位也抢走了,你才能慌一慌吗?”李容承说。
“你当真觉得,父皇想让老四坐上太子位?”李容与问道。
“难道不是吗?”李容承说。
“父皇从前那般宠爱张贵妃,就连她犯下谋害太后这样的大罪过,也没有要她的命,听说前两日,父皇还偷偷去看了张贵妃,若不是太后娘娘态度强硬,只怕就要让张氏复位了!”
“张氏即便今日在位,父皇就想让老四坐上太子位了吗?”李容与仍旧反问李容承。
“从小到大,父皇最宠爱的就是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