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兄,他的吃穿用度、排场脸面,哪里比你这个太子差过半点?”
李容承说,“二皇兄,我说这话,并不是嫉妒四皇兄,只是四皇兄恃宠而骄,不是一次两次了!
他正妃未娶,就先在宫里养了十几号侍妾通房,这样的事情若是摆到你我头上,定然会被狠狠训斥,但父皇呢?
父皇不但没有斥责他,反而将那些丫头以御妾的名义赏赐给他,让他花天酒地得名正言顺!”
李容与却说:“你觉得,父皇这样捧杀他,当真是为了他好?是想让他当储君?”
“啊?”李容承一愣。
李容与说:“父皇如此,自然有他的道理,这事虽出乎我的意料,倒也不是件太坏的事儿。”
“还不算坏事?二皇兄,你就别再同我兜圈子了,快些直说了吧。”李容承央求道。
李容与却忽然笑了起来:“说起来,老八,今儿你还是得谢我。”
李容承不解:“谢你?我谢谢你被关于此处,不得自由?倒让奸邪小人在外作恶?”
李容与笑道:“至少,你最担心的事情,父皇如今无暇顾及了。”
李容承愣愣地说:“我最担心的?”
李容与戏谑地眨了眨眼:“那位如花似玉的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