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油污,显然,除非进去过库房,不然只在御膳房里的地上踩两脚,根本不可能有油。
“你鞋子脏了。”燕仪对他说。
沈复深也不低头看,反而笑道:“这靴子还是先前司衣局的统一给发的,已很旧了,指不定去哪里踩过一脚。”
燕仪看他浑不在意的样子,心里的狐疑倒消了大半,于是说:“怎么,司衣局还敢不给新任黄门令新鞋子穿呀!”
这时,有个金吾卫急匆匆过来,对沈复深交耳说了句什么,沈复深眉心一皱,又对他附耳几句,挥了挥手让他走。
但那金吾卫却并不走,反而一脸为难的样子。
燕仪见状,便说:“你若有事,便快些走吧,别耽搁在这里。”
沈复深说:“没什么大事。”
那金吾卫却说:“可是皇后娘娘……”
沈复深有些不耐烦:“事事都来使唤,真将人当成她奴才了吗?”
燕仪吃了一惊,不知沈复深竟敢这样对皇后娘娘不敬。
或许是沈复深也意识到了自己说话的不妥之处,只得对燕仪说:“我下次再来找你。”
大约是真有什么急事,说罢沈复深就立刻大步走了,完全没等那传信的金吾卫,燕仪甚至都没来得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