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下披风还给他。
燕仪无奈叹口气,将披风解下交到那个金吾卫手里,说:“你去还给沈大人。”
金吾卫拿着披风,赶紧去追沈复深的步伐了。
燕仪一脱下披风,可当真冷得有些瑟瑟发抖,赶紧紧了紧衣衫,缩着脖子往御膳房内屋走去。
走近回廊拐角,她却听到了一阵轻笑,不远处的拱门里头,站着李容与。
他长身玉立,披了件银獒大氅,立在雪地里,几乎就与雪成了一色。
燕仪也不晓得怎么了,忽然眼眶一热。
说起来,东宫被封禁也有大半个月了,他竟清瘦了许多,不晓得是连日闷在房里没晒太阳呢,还是站在雪里的缘故,衬得他整个人都有些苍白。
她心脏砰砰跳得很快,此处无人,竟也浑然忘了行礼。
燕仪此时离他还有十几步远,李容与瞧着她,也不走近,也不招她过去,就只是轻轻地笑。
“你笑什么?”燕仪问他。
“我笑你宁可冻着,也不肯穿他的衣服。”李容与一边说着,一边走近她。
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燕仪却不由自主退后了两步,瞧他在笑,也就笑着望他。
“我若早来了,也轮不到他给你披衣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