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容与手中运功,竟将一团雪球都化作了水,从指间淌下,滴在雪地上,倒起了一个一个小小的坑。
燕仪原本闭着眼睛,要准备为她方才大胆的淘气付出一点点小小的代价,却并没有雪落在身上,反而是李容与牵了她的衣袖,把她拉进了一间屋子里。
这屋子是御膳房烧水的地方,灶台里正烘着柴火,自然比外面不知道暖和了多少倍。
屋里蹲着两个小太监,一个正在添柴,一个刚提着桶要去外头打水,这两人是宫中的低等太监,今秋刚入宫的,从未见过太子,更不认识燕仪,但见太子衣着华贵,显然不是普通宫人,都连忙过来磕头。
燕仪见二人行的礼并非是见太子的大礼,只是普通的稽首礼,也晓得这两人不认识太子,倒正好不必解释,也就不说话。
但这两个浑货,见太子和燕仪是一道进来的,只当她也是贵人,叩完了太子竟又来叩她,慌得燕仪连忙把二人叫起,说:“我是个厨子,你们俩来叩我做什么?”
太子也忍不住笑道:“外头雪大,你们这里正好借我们烤烤火。”
两人满腹狐疑,心中嘀咕:“穿这样大氅子的贵人,许是今儿大祭典入宫的哪家王孙哥儿,来灶台边上烤什么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