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在九皇子之前的八皇子李容承连忙去捂他九弟的嘴,但皇帝已听在了耳朵里,脸色愈加不好。
李容与听见皇后这样说,才猜到众人的胙肉都是和以前一样的,唯有他的不同,但皇帝分割胙肉,只要将肉割成小块,是随机切割,太监也是端着盘子随机给的。
即便李容与是太子,分得的这块胙肉大些,可下药者如何判断这块有问题的部分一定会被他吃到?
他百思不解,只好闭口不言。
皇帝向赵安使了个眼色,赵安取过银针,试了那肉无毒,又用匕首切下一小块放在嘴里,也未尝出苦味,向皇帝摇了摇头。
李容与不肯相信,从赵安手里抢过那胙肉,又咬了一口,一股苦涩恶心的味道袭来,简直让人尝之欲呕,但这一次,他却忍住了没有吐,而是将那口肉硬生生吞进了肚里,苦涩的味道仿佛充斥了全身。
他这才醒悟,胙肉或许没有问题,但他却有了问题!有人给他下了某种破坏味觉的药!
他张口欲辩,胃里却是翻江倒海,要用很大的意志力才能克制自己不吐在文武百官面前,自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皇帝眼中的怒色已然克制不住,拂袖道:“祭典未完,太子却很不适合待在这里了,来人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