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滚烫,手却是冰凉的,李容与捂了好久也没有把它捂热。
也不知道是那药的缘故,还是李容与的指腹在她的手指上摩挲的缘故,燕仪觉得痒痒的。
她问道:“落英呢?”
李容与朝外指了一指:“在牢房门口守着。”
李容与给她涂完了药膏,仍旧握着她的手腕,燕仪想缩回手,他却不许。
“我手上长了那么多冻疮,难看死了。”燕仪说。
“唔,是挺难看的。”李容与道。
燕仪说:“你不是应该说……”
“这样难看的冻疮,我一点也不喜欢。”李容与说,“可是燕仪,对不起啊,因为我,要害你受这样的苦。”
“有奸人算计,怎么会是因为你呢?”燕仪连忙说。
“当日我若在场,我定会互你周全,可我偏偏那么蠢,竟害你……”李容与显然十分懊恼,将燕仪抱得更紧了一些。
“我若不那么蠢,先中了别人的计,我一定不会……燕仪,是我太蠢了,我甚至蠢到连你被关进了辛者库也不晓得。”
燕仪连连摇头:“是他们很坏,是他们不择手段,殿下,这皇宫是一个虎狼窝,你一定要护好自己。”
李容与紧紧搂着燕仪,俯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