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轻轻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:“你放心,我定要叫他们都付出代价。”
燕仪忍不住,周身都颤抖了一下。
李容与轻笑道:“你抖什么?还冷吗?”
“我……”燕仪只觉得自己脸颊上起了两片绯红,也不晓得是因为发烧发得太厉害呢,还是旁的缘由?
这地牢虽是建在辛者库里头,却正好贴着皇城内宫的宫墙,隔着一道墙就是外头的宫道,此时那宫道上仿佛有许多人走过,吵吵嚷嚷的。
燕仪问“外边怎么那么吵?“
李容与略一沉吟,说:“今儿是父皇册封阿依古丽公主的日子,父皇要按回鹘的礼节给她办婚仪,为了哄阿依古丽高兴,他把虞都的回鹘商人都叫进宫里来,说是要与民同乐了。”
燕仪与阿依古丽一向交好,知道她被逼嫁给皇帝,会有多少辛酸无奈,也不晓得皇帝这番盛宠,在她眼中,是否只是一场笑话?
“只愿阿依古丽能为了她的艾尼瓦尔,能坚强一点,千万不要想不开。”燕仪叹道。
李容与亦说:“那孩子也是很可怜,也不知现在是死是活。”
其实,燕仪也并不知艾尼瓦尔到底是谁,但是在和阿依古丽的数次交往当中,却屡次提到这个名字,想来是对她